容頷首道:“起好了。”
在得知妻子懷孕的那天,他靜坐了一夜,無意識地在紙上寫了幾個字。不過那些太草率,后面他全都劃掉了。
…
舒清晚睡了很長的一個覺。
夢里掠過很多個畫面,夢到誰也記不清了,只記得在最后夢見了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