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雲舒泡在浴缸裏發著呆,時針“滴答滴答”地走著,卻渾然不知,直到不打了個寒,才頓然察覺,浴缸裏的水已經涼了。
哆嗦著打開花灑,借著溫暖的水流衝走上的不適。
抬起手腕,手臂上的紅印記已經不見,但上去,卻作痛。
的確,有些疼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