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好奇一夜可以幾次的祁逸淮此刻正襟危坐,他目視著辦公室大門,等待著,雙手疊著放在上,雙閉。
禮貌的敲門聲響起,聽得出,門外站著的,是馬焱。
“進。”
許是張的緣故,祁逸淮的聲音甚至有些幹啞。
“祁總,張記者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