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逸淮果然踐行著他“不會來”的諾言幫商雲舒完了這“史上最難熬”的沐浴。
兩人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,臉都是紅紅的,也不知是被浴室裏的水蒸氣熱的,還是被心裏的那團火焰燒的。
商雲舒換上了祁逸淮的長袖衛,衛很長,穿著就像是連短似的,足以遮住的翹及下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