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怎麽才能留住”
幾分鍾後,顧景願疲憊地說出這番話。
他的聲音很嘶啞,嗓子像是著幾百斤的大石,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是從嗓子眼出來的。
病房裏突然陷了安靜,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顧景願麵蒼白得有些嚇人,一張俊臉都是倦意,早就沒有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