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榕樹遮擋得有些昏暗的臥室裏,沈曦夕孤零零地躺在大床正中間的位置。
小姑娘還穿著早上的服,兩隻手在不停地抹眼淚。
臥室裏時不時地響起細微的哭泣聲。
這樣的畫麵顯得既弱小又無助。
顧景願輕輕鎖上門後,床上的小姑娘並沒有發現他,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