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宴臉瞬間發白,他上前握住的手,雙眼盈上水霧,倏忽一顆晶瑩的淚奪眶而出。
“染染,是我煩到你了?
是不是?”
“我以後一周來兩次,不,一周來一次,好不好?”
“一個月見一次麵,可以嗎?”
這是他最後的讓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