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我是什麽?
隨意玩玩?”
陸北宴幽深的瞳孔仿若一潭死水,整個人繃到極點,害怕說話,卻又無比認真在等著開口。
就像是即將被淩遲的魚兒一樣,水源都在那裏,生死由掌控。
時染眼睫輕,抬眼看他,黑暗籠罩,看不清他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