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陸北宴幫孩兒洗澡洗頭又把哄睡之後,自己去了臺上,“啪”的一聲聲響,火焰在黑暗裏躥起,他裏咬著支煙,微微低下頭,雙手攏著,一抹猩紅亮起。
這段時間以來的快樂是真實存在的,但一回想起這一路他是怎麽步步為營、卑鄙無恥、用盡手段才把孩兒留在邊,又覺得心有些害怕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