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離開后,陳肆拒絕了負責送他的車,沉著臉往外走。
“別想太多,你沒那麼重要。”
“對了,別再搞定位跟蹤那一套,惡心的。”
人刻薄的話魂不散般,在他耳邊不停地轉來轉去,轉得他想殺人。
突然,他腳步停下,沒由來想起宋昭的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