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快中午,虞盡眠還在睡覺,孟九云陪坐在床邊。
他一直覺得自己刀槍不所向披靡,然而,這小姑娘的眼淚卻能輕易刺破他的皮骨,攥他的心臟。
想到曾經發生的一切,他剛才險些失控,差點兒發狂,他恨不得把那人碎尸萬段,這種暴戾憤怒的緒使他變得不像自己。
但更多的是歉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