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夢卿表嚴肅起來,語氣嚴厲,“夢言,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了!”
“我就是替你不值!我哪里說錯了?”想到剛才兩人親的姿態,王夢言心里十分不甘心,“雖然我討厭媽,但是在這件事上,我站在這邊。”
“是什麼底氣讓你有這種想法?”王夢卿皺眉。
“為什麼不能有這種想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