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盡眠已經面無表,不知道該用什麼話反駁。
因為說的都是事實,什麼都不知道。
“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可憐,我不是三哥。你為什麼不說話?為什麼不出你真實的臉?我很討厭你這種假惺惺,裝可憐的白蓮花。”
人說話又狠又不留,“比起余晚,我更不喜歡你。至有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