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盼盼蜷起雙,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不想說,是嗎?”封霄神冷冷的,鷙的,眼角眉梢卻是飛揚的邪狂,“每天被那麼多男人上,過得醉生夢死,是不是覺得這段日子很滋潤?”
池盼盼不敢搭話。
這個男人的每一句話都像糖炮彈一樣,可下一句卻讓人生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