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虞盡眠怎麼都睡不著了,既興又激。
和孟叔叔分開的這段時間里,事實上,過得充實的。
一方面之前因為忙備考,另一方面閑暇的時候練練舞,每天的時間被安排得滿滿當當。
照理說人一忙起來,什麼悲春傷秋的心思都沒了。
可虞盡眠卻發現,再忙還是有無藥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