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那個人死了兩年了,他還是忘不了,每年的今天他都會去墓地待上一整天,今天卻沒有,還以為他已經把忘了,看來是自己想多了。
麵對趙心悅的控訴,左寒臣語氣和了一點,解釋道:“我們還沒有結婚,這樣對你的名譽不好。”
“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