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裏彌漫著濃烈的腥味,隨著頭不斷下重腳碾後背,宋晨曦覺著傷口就像是被人拿尖刀骨髓,一點點把剜出來般痛的鑽心徹骨。
好痛…………
再也承不住這樣的煎熬,蒼白的不斷溢出淒慘的聲 ,每扯一下就會牽扯到模糊的傷口。
不管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