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很快就染上幾點零星的猩紅,刺痛從下傳來,顧夜寒盯著下失神怔愣了一下後又再次恢複憤怒的宋晨曦,一種無法言說的緒直接衝爛了他的心髒。
他隻覺瓣漉漉,指腹再度蹭了下口,更多的猩紅縷縷的覆上了他的指尖。
按照他以前酷於殺伐的習慣,但凡是敢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