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宋晨曦正坐在一個老式茶館裏等著安淺,香爐燃著嫋嫋青煙,周邊一圈的牆上都掛滿了字畫,這木桌也有些了年頭,上麵還擺著一個白瓷花瓶。
隻是不管晨曦怎麽說,阿冰現在都要寸步不離的跟在邊,稍微離得遠一點兒,都不行。
“阿冰,那邊的茶桌都空著,你…………要不坐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