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吹風,顧夜寒已經把窗戶都敞到了最大,他輕輕啄了下宋晨曦有些發熱的額頭,大概是又吃了不紅酒冰塊的緣故,懷裏的人現在完全是醉乎乎的狀態。
“好冰…………”
“這樣好難……………”
糯糯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,宋晨曦都記不清自己暈了多次,隻覺著現在右腳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