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蹙著眉,他凝視顧夜寒還在滴滴嗒嗒滲的右手掌,方才自己在給他做簡單包紮時就發現他這傷口明顯是傷後又崩開過,每一刀傷都深可見骨。
珠凝在顧夜寒修長的指尖後又悄無聲息的滾落在雨地,暴雨裹挾著一潤泥土的氣味,這味道一直散在空氣中卻還是蓋不住顧夜寒上的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