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溫笙手腕纏著一結實的綁帶,他整個人都被拖行在地麵上,妖冶的臉龐也染上了斑駁的跡。
顧宴安方才扳過他的臉龐,玩味的用利刃劃傷了他絕的皮囊,“三弟,以前我沒做的事,今日也該做了!”
“從前的那次賽馬,我們重來一次!”
韁的烈馬在馬場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