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伊一臉紅,商盛就把持不住了。
“剃幹淨了嗎?”
他聲音低沉,沙沙啞啞的,帶著,“不然,疼的是你。”
他的葷話,雖遲但到。
餘伊用剃須刀去懟他的,如果可以,真想把他的剃剃幹淨。
到底商盛還有傷,而且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