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晚櫻,你可真了不起,現在想見你還需要預約了是不是?”
宋雨曦毫不掩飾的冷嘲熱諷。
午間的咖啡廳裏熙熙攘攘的幾個人,大多還是寫字樓裏的白領,所以嘲諷的聲音顯得特別突兀。
季晚櫻冷嗤,“看來我們是不用談了。”
起,就想要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