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臣當然不知道會有人膽子到想查他。
他不怵任何人去查,但是不代表他喜歡被查,所以宋嶼珩當然是以什麽都沒查到而告終。
幾天後,去而複返的薑念,又一次來到的崇新律所,這次傷的更重。
不止腳跛,手還被吊著石膏,可以說是有些狼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