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櫻心中有些酸,如果燕北臣的母親不來,大概永遠都不知道燕北臣背著自己默默做了這麽多。
“為什麽你不說?”
燕北臣挑眉,“這也值得說?
我覺得沒什麽吧,畢竟想見你的是我。”
“剛我媽又說什麽話傷害到你,我替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