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季晚櫻累的腳指頭都不想,但想到了還要早九的班,一想到這就想把燕北臣活剝了吃了!
燕北臣倒是神清氣爽的從帽間出來,打好了領帶,“老婆,再不起來上班要遲到了。”
他手撐在子的兩側,麵上帶著促狹的笑意,“要不今天請假?”
季晚櫻終於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