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昀湳吐了吐舌頭說:“三哥,人家只是對三嫂喜歡嘛,來你房間看看三嫂也不可以嗎?”
霍邵庭對于的話,臉上不喜的神也沒有消散:“進來要敲門。”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了。”
齊昀湳便繼續盯著桌上的珠寶,盯著那枚婚戒:“三哥,你跟三嫂的婚戒既然買回來了,怎麼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