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邵庭陪著黎奈在黎家到晚上,晚上六點兩人才坐車從黎家離開,在車上,晚風吹進車,吹拂在人的臉上,很是舒服。
黎奈的腦袋突然靠在邊人肩膀上:“邵庭,真希我們永遠如此。”
霍邵庭的視線低眸落在臉上,不過車燈太暗,他只看到一塊蒼白的。
他臉上沒含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