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應該不需要多說什麼。
想到這里,他心里的罪惡竟然又淺了一些。
真是莫名其妙的心里。
他自我嘲笑著。
在這方面他一直覺得作為男人是需要主一點的,他看很張,所以引領著一步一步往下,在引領的過程中,甚至還順帶安著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