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凱瑟琳回到酒店這邊。
這是這麼多天,第一次那麼早回到酒店。
這段時間,因為喝的酒太多了,酒在這里似乎已經免疫了。
哪怕在酒吧白的紅的,都喝了,可是整個人完全沒有醉態,反而格外的清醒。
不過當穿著高跟鞋的,走到沙發時,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