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呢?我母親就活該被害嗎?」
雲檸盯著顧司禮,漂亮的臉都是諷刺的表,「蘇芊要,你要報恩,可為什麼要把我母親卷進來?在我面前講這些恩不恩的,我覺得噁心!」
「說到底,就是針扎不到自己上,就不覺得疼!蘇芊要是把你父母捅個對穿,信不信我也能大言不慚的跟你講,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