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小蔓走後,雲檸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明明是炎炎夏熱,卻如墜冰窟。
汗豎立,冷得發抖。
這時,一雙溫熱的大手,握住的肩膀:「雲檸?你怎麼了?」
雲檸猛的回神,對上顧司禮稜角分明的臉和溫的眼睛。
搖搖頭,神不自然道:「沒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