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濃茫然地看著寧卓的臉,想說什麼,卻又忍住了,沒說出口。
也許很多時候,對於寧卓心裡那些先為主的觀念,再去解釋也沒有意義了。
人就這麼低著頭不說話,收拾好了自己上的服,而後默默地從沙發上站起來,對著寧卓說,“我……我該回去了……今天晚上還沒給他送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