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話以後,鍾讓先是愣在原地,而後回過神來他還是有些急,“你跟季存到底也不是一類人,商綰。”
我沒說話,只是沉默。
我跟誰是一類人呢,鍾讓。
有些時候我都快要分不清了,支撐我堅持到現在的東西到底是什麼。
過去我以為是對你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