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澄全程低垂著頭,半分都沒看向司寒月。
但是不知道是心裡暗示的原因,還是眼前濾鏡太厚重,司寒月竟然覺顧澄是真的在替他擔心,也在替他想辦法。
“澄澄,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但百分之十的份不是小事,你總得給我時間和父親商量一下。”
他聲音無奈,聽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