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肆擰了眉,也想了很多,他的心還是忍不住悸,可這些在小人眼裏好似然無存。
他坐在古箏前,彈了一首曲子《長相思》。
十年前,白微在大悲寺時經常彈這首曲子。
那時候白微還小,很稚,彈這首曲子表達的很青,如一樣是懵懵懂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