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心堵得難,像一把刀在心裏麵攪來攪去,攪出無數個。
扭頭不看他,再看兩眼怕想打他。
想起那次被綁架,沈清棠打人狠厲的樣子,手完全討不到好。
好半晌,才道,“離婚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他是我人,是我孩子的爸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