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不假,廉晟并沒有懷疑。生的表十分認真,倒顯得像是真的有些為難。
他看在眼里,抬手將垂落的幾縷發作輕地至耳后,而后他微涼的指尖落在瑩白的耳朵上,細細挲了幾下,笑著道:
“沒事,放手去做,你會做得很好的。”
聽到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