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角勾了勾,如水和的話音溢出,“問吧。”
阮明德怔了兩秒,對著閔延清笑了聲,“什麼都瞞不住三皇子您。”
之后,再未拖怠,“為何要殺名為楚昭和的男子?又為何大費周章在各州說書,三皇子在激誰面?”
原來初夏沒能想明白的事兒,三皇子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