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......” 后面的話,初明川沒有再說,他想,也不需要說得那樣明白了。初夏那般聰明,又怎會不知。
一沉沉悶嘆,他下心為此事做結。
“兩日后,隨我咸佑。此事,無需再議。”
說罷,出了位置,獨自一人離開了大廳。他一走,郁眠和兩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