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會如此?
比起他,夏夏是不是更喜歡閔延清這般溫文爾雅的男子?
越想, 愈加心煩氣躁。
另一方面,閔延清再未能說什麼。因為他瞧見初夏走出了大殿,目左右梭巡,明顯是在尋四端。
“四端,你還沒贏。”
說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