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歡是我老婆,你現在口口聲聲污蔑我老婆,難道還和我沒有關系?”
周言卿冷笑,“齊夫人,今天能讓我老婆來醫院,已經是我的極限,我勸你上積德,不要做一些有損德的事。”
不僅沈紅,齊至尚的臉也很難看。
就算他以前再怎麼維護尤歡,可是現在躺在急救室的那個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