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宴書,我原本是念在我們往日的誼上,所以過來探你,可是你就任由你的前友欺負我嗎?”
“你們真的不要太過分。”
話落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,順著白梔的臉頰簌簌落下。
直接站在病房里哭了淚人兒。
沈紅原本就不喜歡白梔,如今看到這樣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