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的氣氛變得愈發曖昧起來。
這一夜,周言卿仿佛一架永機,毫不知疲倦。
甚至他仿佛失了聰,就連尤歡的求饒都聽不見了。
到最后結束時,尤歡整個人都在了昏迷的狀態。
迷迷糊糊的只看到周言卿冷峻的臉龐,以及額頭上細的汗珠。
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