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宿醉的周喬睜開眼,看到窗外的時,昨天晚上的記憶頓時涌腦海。
其實沒有喝醉。
頂多就是有點迷糊。
但說的那些話,也是經過深思慮,且一直積在心底的。
天知道,這些年每次面對周言卿的時候,到底有多愧疚。
每次看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