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歡牽著周言卿的手,站在一旁眼神淡淡的看著他,臉上一點表都沒有。
直到齊宴書被帶去別的地方,都沒有想要開口的愿。
昨天晚上,已經把和齊宴書所有的分全都耗盡了。
他們這輩子早就做不了朋友了,只能做敵人。
周言卿垂眸看著尤歡:“沒事吧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