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紅捂著坐在病床邊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昨天晚上對著齊宴書空的管哭了一晚上,本以為早上齊宴書醒來好言好語安他,他可以想開。
誰知道他居然會將所有的恨意和不滿,全部傾瀉在了和齊至尚的上。
齊至尚此時正站在病房門口,他全程聽到了沈紅和齊宴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