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卿薄勾著淺笑,眼底劃過一冷意:“對。”
“這倒是確實。”
“他落得個現在的下場,是他活該。”
尤歡: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“不過我今天還潑了他一杯酒。”
“他那樣的人,太無恥了,我現在聽到他說話就很惡心。”
周言卿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