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歡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尤歡看著戴在手腕上的那個鐲子,心極其復雜。
想,周言卿應該是不想看到這個鐲子的吧。
畢竟當初這個鐲子,在他母親的手腕上戴過一段時間。
但是當著溫姝的面,沒有表現出來。
婚禮如期而至。
周六的